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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诗二题---转贴
[ 2008-1-2 17:52:00 | By: nanguolvye ]
 

读诗二题

 

 

赵京战

 

 2007-12-31 09:51 来源:光明日报

 

       诗如其人

 

  唐诗中直接描写琴曲的诗不少,其中最具代表性的有三首,一是李贺《李凭箜篌引》,一是白居易的《琵琶行》,一是韩愈的《听颖师弹琴》。诗人通过大量的比喻描写,把听觉形象转化为视觉形象,生动细腻,栩栩如生,使飘渺的琴声变成了可资把玩品味的实体。三首诗题材 相同,表现手法却不同,这不仅反映了三位诗人不同的诗风,同时也反映了这三位诗人不同的人格。

 

  李贺诗风奇拔诡谲,有“诗鬼”之称。白居易以民声入诗,通俗平易。韩愈孤标高举,为一代文坛领袖。三人可算同一时代之人。所听琴曲,虽非同一乐曲,但见仁见智,感触不同;摹声状韵,用语迥异。

 

  首先看对琴曲中舒缓细腻部分的描写,李诗是“昆山玉碎凤凰叫,芙蓉泣露香兰笑”,白诗是“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韩诗是“昵昵儿女语,恩怨相尔汝”。李贺仕途无望,奇才难展,故听出“昆山玉碎”之音。白居易虽遭贬谪,仍忧国忧民,正如“玉珠金盘”,起落与之。韩愈以扫荡六朝绮风为己任,且官场荣辱备尝,故能听出“儿女语”,“恩怨语”来。

 

  其次看其对琴曲中激烈紧张部分的描写。李诗是“女娲炼石补天处,石破天惊逗秋雨”,白诗是“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韩诗是“划然变轩昂,勇士赴敌场”。李贺心中郁闷不平,固有“石破天惊”之呐喊。白居易怀兼济之志,突遭贬谪,自有“银瓶乍破,铁骑突出”之慨,韩愈“勇夺三军之帅”,入汴州而说韩弘,入镇州而抚王廷凑,此皆“勇士赴敌场”也,非亲入虎狼之穴,焉能有此“轩昂”之气耶?

 

  第三,看其对琴曲中婉转凝涩部分的描写。李诗是“空山凝云颓不流”,“江娥啼竹素女愁”,白诗是“幽咽泉流冰下难”,“冰泉冷涩弦凝绝,凝绝不通声暂歇”,韩诗是“喧啾百鸟群,忽见孤凤凰,跻攀分寸不可上,失势一落千丈强”。李贺面对现实,坚冰难破,“空山凝云”,只有“啼”和“愁”了,白居易谪居九江,犹如“泉流冰下”,虽有“幽愁暗恨”,但来日方长,东山有望,故“此时无声胜有声”。韩愈搴纛先驱,凌空振臂,正是高处不胜寒,故有“孤凤”之叹,“跻攀分寸”,谈何容易,难免心力交瘁之感,遂生“失势千丈”之忧也。

 

  第四,看其对曲终的描写。李诗是“吴质不眠倚桂树,露脚斜飞湿寒兔”,白诗是“客中泣下谁最多,江州司马青衫湿”,韩诗是“推手遽止之,湿衣泪滂滂,颖乎尔诚能,无以冰炭置我肠”。李贺以“吴刚玉兔”为喻,俨然一副超脱尘世,远离宦海的姿态,彻夜无眠,抱恨终生。李贺的早夭,应是精神抑郁所致。白居易虽然泪湿青衫,但其悲其痛,比起李贺就相差甚远。韩愈则是闻琴思己,一生体验的浓缩,全被琴曲勾引出来了。功乎?罪乎?荣乎?辱乎?大冷大热,真如冰炭交加,故不忍卒听也。

 

  对弹琴者而言,三位诗人是听众,他们从琴声中听出了自己的身世,听出了自己的命运,可谓知音矣。艺术欣赏就是从艺术品中发现自身,从而得到审美共鸣,这种共鸣是动人心弦、直达胸臆的独特体验,这就是美感,这就是审美享受的基本内容。正是这种强烈的审美共鸣,融铸出了千古不朽的名篇佳句。

 

亲见、亲历与想象

 

  生活是诗的第一源泉。人生的经历是宝贵的财富,是诗生长发育开花结果的土壤。诗还要借助想象,想象是诗的第二源泉,是诗得以枝繁叶茂花团锦簇的水分和营养。

 

  即使是亲眼所见的事,如果不是亲手所做,写出来也会有所不同。比如白居易《观刈麦》中写拾麦穗:“复有贫妇人,抱子在其旁,右手秉遗穗,左臂悬敝筐。”这确是白居易亲眼所见,写的真切感人。但白居易似乎没有亲手捡过麦穗,他对“贫妇人”怜悯同情(这是十分宝贵的),但对于拾麦穗这个具体动作,对于其中的辛苦劳累便无从体会。对照一下聂绀弩的《拾穗同祖光》“一丘田有几遗穗,五合米需千折腰”,“堪笑一双天下士,都无十五女儿腰。鞠躬金殿三呼起,仰首青山百拜朝”,便可知二者的差别。聂诗已把拾麦穗的具体动作、具体辛苦劳累之处,活灵活现的写了出来,而这正是白诗所未到之处。两相比较可见,只有拾过麦穗的人,才能从白诗中领悟到拾麦的艰辛;即使没有拾过麦穗的人,也能从聂诗中体味出拾麦的劳累:这就是二者的差别。当然,白诗重点不在拾麦,但亲见和亲历,写出来是会有不同的,其中的粗细、深浅、亲疏,是不难体味出来的。我们看聂绀弩《北荒草》中搓绳、挑水、推磨、脱坯、割草、伐木、放牛、清厕等劳作,读后真似亲手所操,便是诗人亲历入诗的缘故。生活是多层次的,生活的深度决定了诗的深度。

 

  只要诗人亲见亲历过,即使写诗时并没有见到,也不妨碍写出好诗。我们看岑参《白雪歌送武判官归京》:“轮台东门送君去,去时雪满天山路,山回路转不见君,雪上空留马行处。”岑参写诗时,是在“中军置酒饮归客”的大帐中写的,是送给即将离去的武判官。诗中送别时的情景,其实还未发生,诗人只是凭想象而“预支”过来的。但岑参确实经历过多次“雪漠送别”,多次见过“雪上空留马行处”的情景,所以写来如见如临,毫无牵强痕迹。如果要等武判官走了,再写这首送给武判官的诗,岂不是“望人兴叹”了吗?李白《送孟浩然之广陵》:“孤帆远影碧空尽,惟见长江天际流”,也是如此。

 

生活是想象的根基。根基不牢,想象之翅便能源缺乏,动力不足,驰骋的范围也便受限。想象不是万能的。但想象是生活的升华,没有想象的酵母,便酿不出艺术的美酒。

 

(作者单位:中华诗词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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