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于是乎,四个女疯子在迷离的灯光里故事接龙,一人一段,我们随意地把电影里的狗血剧情编织到他俩身上,似乎也顺利成章,反正就是我们四个在那里自得其乐,外人看来笑得横七竖八的我们定然也匪夷所思吧。
你又说,去江边说说风吧。老板大方地让钱也没付一分的我们背着包扬长而去,肆意走在红房子的周遭。十一月的十一点,微微小雨飘着,远远浮起一成雾气,附近小区高高的楼上零星的几点孤灯闪烁在雾中,仿佛是童话中的城堡在大雾里得意忘形,平添一分神秘色彩。微醺,路上直是少人行,放肆地踢踏几步,偶尔转上几个圈,顺着风的声音雨的味道“嗯”上几声。放眼望过去江那边,几盏航标灯远远亮着,灯光揉碎在江里,晚风吹着这亮光渐渐浸在江中,升腾起一抹昏黄,舒服得人心像躺着软乎乎的厚棉被上一样。昏黄得安慰了我马不停蹄工作第一年灰色无边的生活,我哪儿还记得起白日里堆积如山的作业、改不完的试卷、喋喋不休的会场讲话、备课到凌晨的疲惫。我那日复一日昨天今天明天并没有一丝一毫不同的惯性倦怠此刻似乎也微不足道,原来你是这样的妙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