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王殿,正门对着静静地祁连雪山。门前,有一泓清水流出,不是山上的雪水,而是殿内有一深井水满自溢而出,乃难得的神水。正常人饮之,可以辟邪,强身健体;病人饮之,治病救人,延年益寿。传说,此井与西藏的布达拉宫相连,乃神泉也。
上有玉皇阁,新百子阁,五龙宫,我们未能逐一拜谒。此时已过未时,我等数人已精疲力尽,身软腿硬,浑身无力。横跨石沟槽,至文昌宫,内有禄星画像一副,很是气派。下有新修状元桥一座,陡立而上。东边的春秋阁木帮阁,都已在文革遭到破坏,只留下碎石乱瓦,残垣破旧的土墙。旁边的三教殿、土地庙、无名殿都已破坏,一截截的碎石上泛着阳光的记忆碎片。到善应寺,建筑物全部被毁,无一幸存。大家遥望山顶,有点望而却步之感。
真正的艰难险阻还在最高处,山高路陡,只能逶迤爬行,不敢俯视。我不知哪来的力量,贸然独自继续行进。不到半个时辰,至莲花山的高峰——七级佛图金顶塔。真是吉人自有天相,登顶后其时正是下午五时零五分,难道五月端午巧合,这是不是命中所定,不得而知。只记得,我生于三月初三日,在五月端午日这天,患病不起,癫痫不止,是一过路和尚所救,今日想来,冥冥之中,似有某种机缘与巧合。金顶为七级八角的宝塔,二五层各有一拱门神龛,沿着金顶,顺转九环,方才极目眺望。登临山顶,但见山势雄伟,气象万千,八座山峰如太极八卦,环绕金顶,状如莲花之瓣,顿觉精神气爽,心旷神怡。
居高临下,看到万顷良田,阡陌交错,绿荫如盖。看到眼前的凉州城,不由得慷慨万千。那一刻,我的每一个毛孔都是舒展的,呼吸着洁净的空气,那些山峦瘴气在太阳的照耀下,瞬间隐没了。这时,我不由得想起清代诗人张玿美《夏五游莲花山》的诗句:山色遥看近却无,招提处处缀璎珠。药景汲水供茶社,松石点苍入入画图。宗室卧游辜胜地,匡庐结社得吾徒。归来四载婴残疾,刚到壶天气象殊。
下山回家,不觉已夜幕降临,田野布满星光。车上大家有说有笑,吟诗作赋,浑然不觉得劳累,流连忘返,真有点依依不舍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