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多年来,习惯了独来独往;在广州,突然变得很二! ——题记
喜欢流泪,所以喜欢笑,而且笑得很放肆。
原本打算带领村民勤劳致富,不曾想考上师范大学;在大学里不务正业想改行,不曾想实习时被学生打动。
误入教育门,终身愧师魂!
1999年7月,在江苏南通,第一届学生毕业,对不住一个叫卢仁才的学生。我为了一点点名利,竟然劝他放弃高考。
2002年11月,得罪了一个叫莎莎的女生,因为我仅凭视觉就判断她早恋,从而给她带来了许多负面影响。我缺乏耐心宽容心同理心,草率下结论粗暴处理一些超常规事件。
2004年9月,我得罪了一个女生,让教育跟着我被人厌恶。我担任文科班班主任,有一个女生,特别想进我的班,但是她的成绩还差一点点。我没有答应,她找了我三次,最后一次她哭得很伤心,我看得见她因为我的冷漠而对教育的绝望。
2007年9月,高二文理分科时,我为了“方便”自己的班级管理,劝说一个叫吴晓东的学生去读了文科。他不是特别情愿去,他说离开了我,他可能会被学校开除。果然,他在文科班读了一个月,因为参与打群架而被学校开除。
2009年7月,因为学校派我去招生,我为了吸引尖子生,说了一些损害兄弟学校的话。那个学生最后离开了我们县城去临川读书了。
……
从教二十年,每一届都会犯很多错误,想起来就要流泪,真真愧对“教育”二字!
我也经常肆无忌惮地笑,在课堂上为孩子们的幽默,在球场上为同仁们的滑稽,在课外活动时为某个家伙的打趣,在野炊时为小朋友们的创意,
……
四十不惑,给自己立一条规矩:用心待人,每天保持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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